花不言被男人牵着狗链拽到了河边,两岸桃花漱漱落下,随着河水的流向而动。冯二指着河岸边的一块大石头,对自觉跪在腿边的青年命令道:“去那上边跪着,露出你淫荡的小骚穴。”

    花不言低喘着爬上冰凉磨人的石头,按男人的要求挺着奶子,两手扒开自己的骚穴。经过前些日子的操弄折辱,他早就被训成了一条听话的淫狗。

    冯二从身后推了一把花不言,把他推的奶子紧贴石头,不顾他的吃痛,将手上拉着的连着青年白皙脖颈的粗长链条塞进了他饥渴蠕动的后穴。黑白相衬,透着红粉,更为淫乱。

    花不言双手仍然扒着自己的小骚穴,姿势虽别扭,但不敢轻易挪动。

    “主人,狗狗的手好痛,奶子也好凉,求求主人让狗狗起来。”

    冯二塞好了铁链,掌掴了一下花不言软圆的屁股,听到他的话也只是看了一眼淫狗如今的姿势,没说让他起来。

    “既然喜欢趴着,就趴好了。也给我把你的骚穴扒好了,不许放下。今天替你断了那身下没用的阳具,淫狗只需要用身下两个洞发骚就行。”冯二笑着拍了拍花不言的头。

    男人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让花不言霎时白了脸,他扒着自己骚穴的手蜷缩了一下,连忙哀求:“不,不要!求求主人,不要把淫狗的阳具弄断,呜呜,不要,求主人!”

    “淫狗就该随地撒尿,你还不够格,得把你中看不中用的那处阳具夹断,你才能控制不住,随地撒尿啊,这样你才是主人合格的小淫狗。”

    说着,男人从花不言背后伸手,插进了被花不言自己扒开的骚穴,轻轻抠挖着,青年因为恐惧而骤缩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令男人不由喟叹了一声。他一手拉塞着青年后穴的铁链,一手戳刺玩弄着青年已经开始流水变软的骚穴。

    花不言也由最初的恐惧渐渐转变成了被玩弄的快感,他低吟着,下身的阴茎缓缓抬头。

    “噗嗤、噗嗤”黏腻的,令人耳红的水声从身下传来,“嗯啊……淫狗的两个穴被主人玩弄得好舒服,呃啊……顶到骚心了……哈”,花不言被快感迷惑,不见男人放下了拉动铁链的手,男人等了会儿,待时机差不多时,将已经被情欲迷的双目迷蒙的花不言抱起,面朝上以仰卧的姿势被固定腰部与两腿。

    待花不言反应过来时,冯二已经用辣椒水清洗了一遍青年的生殖器和囊袋,被束缚住的青年顿时慌了神,从情欲中脱身:“不要这样!主人,你放过我吧,放过淫狗……不要!”男人不理睬,拿出了一把用金与铜的合金做成的镰状弯曲的利刃,经过简单的消毒就开始了这场残酷的阉割。

    花不言被折磨的浑身发抖,他紧咬牙关,双手握紧,指甲陷进肉里,压出一道道月牙状的血痕。一场酷刑结束,躺着的青年早已双眼涣散,发丝因为冷汗黏在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淫靡,而他的下体一片狼藉,被男人简单清理后抹了草药。毕竟是“妖精”,与人的恢复力应是不一样的,所以冯二就没有按照宫里那一套处理。男人收了器具,静静的看着青年此刻虚弱苍白的模样。

    花不言被疼痛淹没,几欲将死,阳具和睾丸活生生被弄离身体的感觉实在过于令人恐惧,也得幸亏虽然自封了修为,但愈合力仍在,他的下体伤口在慢慢愈合,只是那被割掉的东西是再也长不出来了,除非进阶重塑身体。但洞虚到渡劫之间的跨度又如鸿沟一般,谈何容易?花不言只觉前路一片黑暗,本来就由正常男子变为了双性人,如今连男人的根本都被割去了,何其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