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潭拓寺建在京中最高的一座山上,大多数人都是坐马车上来,但也有善男信女为了彰显诚心特意走路上来。

    这若是徒步上山,没有个两个时辰那是绝对上不来的。

    一说到这潭拓寺,苏余还想到一段历史典故,当年帮助燕王朱棣谋划“靖难之役”的大军师姚广孝,其实是个和尚,法号道衍。“靖难之役”成功后,姚广孝辞官不做,到潭柘寺隐居修行。

    苏余那个时候就在想,忤逆谋反的人天天跪在佛祖面前,佛祖能够原谅他吗?

    不过历史的事后人谁又能准确评断出个功过呢?

    苏余微微掀开马车帘子一角,看着马车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内心却想着该如何跟萧祈泽说起这件事?

    前朝的余孽在原著里也没有细说,但刺杀这件事却是描写得明明白白。

    因为苏鹤扬也携家眷来凑了这场春日祭的热闹,所以在危难来临的时候萧祈瑞这个护妻狂魔自然想着苏长雪。

    两个人自然是又向读者撒了一把狗粮。

    但是如果苏余把这件事告诉萧祈泽,要是他提前铲除了那些杀皇上的刺客,那不就意味着“亲女儿”和“亲儿子”少了互动的机会了吗?

    苏余有些纠结,毕竟她“亲女儿”的终身幸福都是她一手规划来的,怎么能亲眼看着这份幸福减少呢?

    苏余想破了脑袋,苏长雪柔声提醒道:“五妹,到了。”

    苏余抬起头说:“哦,好的。”

    苏长雪伸手轻轻地帮苏余揉了揉太阳穴,问道:“怎么了,头很疼吗?”

    呜呜,有“亲女儿”这样关心,从丹田到任督二脉都舒畅了,怎么可能还会头疼呢?

    苏余故意靠在苏长雪身上说:“是呀,可能是晕车。”

    苏长雪轻拍着苏余的背:“那我们便快些进去参拜吧,拜完了好早点回去。”

    苏余点点头,脸颊在苏长雪的身上蹭了两下。

    “苏姑娘,你们怎么在这儿?”

    苏余一听到这声音,便立马抬起头,目光马上就对上了萧祈瑞的犀利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占我媳妇便宜,活腻了吗?”

    苏余讪笑着,拜托我也是女孩子,你性别这块可不可以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