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爱你前面都订阅了吗?  师家跟桑家在一个圈子,如果不是因为师稼身份特殊,她恐怕在这次手术之前也跟桑束相熟。只不过,她近几年才回到师家,又是出了名的不爱交际,圈子里的那些二世祖们,她相熟甚少。

    桑束这一次住院,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

    上了新闻还上了热搜,柳月也有所耳闻。

    “小桑是在你们医院是吧?”

    师稼揉着眉心,没隐瞒:“嗯,我做的手术。”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跟我们讲一声?”

    师稼:“……”

    她一般也记不住当天手术所有病患的名字,至于桑束,也是后来才知道。

    “既然你是她医生,那在医院的时候多照顾照顾。我今天还听说那孩子每天还要换药什么的,你就多费点心神,照看一下。”柳月在电话另一头开口说,“你看你平常总说工作忙,没时间出去跟人交际,现在人小桑就在你们医院,你跟她多亲近亲近也是没什么坏处,难道你还准备在你那医院呆一辈子吗?”

    师稼坐在靠阳台玻璃门旁,耳边听着母亲的唠叨,她的指尖在一旁的花瓶里沾了沾水,在桌上用水渍勾勒笔画,渐渐形成一个字,而后深呼吸一口气:“嗯。”

    无关痛痒的回应。

    她今年已经二十六,不是十六岁,已经过了当遇见跟自己意见相左的父母争辩的年纪。

    柳月说完桑束的话题,从师稼这里得到了差强人意的回答,转而又跳到了先前的话题,“你什么时候回家?”

    师稼指尖将桌上那一团快要被暖气吹得干燥到什么都看不见的“静”字重新描摹了一遍,回道:“这个周末吧,我看有没有手术安排。”

    这才结束电话。

    师稼洗了澡睡在床上,一闭眼,脑子里出现的便是恼人今日上午躺在病床上抓着自己手的人的模样。

    师稼翻转侧了侧身,紧锁的眉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烦躁。

    她不想换工作,当然也不想跟桑束这些人有任何接触。反正人生的前十几年里都没有任何来往,日后也大可不必。

    但现在回了本家,尤其是毕业后在公立医院上班,已经渐渐地引起了父母很大不满。

    带着烦扰入了梦,梦里光怪陆离,师明烟当年刺眼的远光灯,还有救护车刺耳鸣笛的声音。过往宛如一部电影,一帧帧的镜头像是被按了循环键一样反反复复在她脑海里播放,再醒来,师稼感觉脑袋里像是灌了铅,重得抬不起来。

    五分钟洗漱,三分钟换衣,吐司机正好在她出门前一刻弹出面包片,师稼拿上便出了门。

    上午手机里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师稼看了眼后,在查房之前将电话放进办公室柜子里,脱下大衣,穿上白大褂前去查房。